河之洲 | 蒙古高原考古歸來,河南考古人首次組隊赴外發掘全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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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勒毛都2號墓地航拍圖

中蒙考古人員實地勘測

策劃:大河報文體新聞部

執行:大河報·大河客戶端記者游曉鵬 文通訊員 任瀟 聶凡 攝影

這個國慶節假期前,中蒙聯合考古隊的中方人員——來自河南兩家考古機構的8名隊員相繼歸來。

兩個月在蒙古高原無人區的前所未有的體驗,給他們臉上留下的印跡是黝黑的皮膚和男隊員們個個的鬍子拉碴,但更多的是收穫與歷練的喜悅。

今年7月下旬,由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洛陽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和蒙古國烏蘭巴託大學考古學系共同實施的中蒙聯合考古項目「古代北方遊牧民族文化研究」,在蒙古國後杭愛省溫都烏蘭縣境內的高勒毛都2號墓地展開田野考古工作。

該項目為期三年,根據計劃,蒙方負責後勤保障,中蒙雙方聯合發掘,發掘過程中統一方法,雙方按照各自的習慣做文字、圖像記錄工作,發掘結束後出土遺物留在烏蘭巴託大學考古學系進行整理研究,記錄和研究資料雙方交換備份。

這是河南考古人有史以來第一次組隊走出國門對外國的考古遺址進行發掘。

值得一提的是,這也是一個年輕的團隊,成員幾乎都是80後,不少是海歸博士,各有絕活。

兩個月的發掘,他們取得了哪些重要發現?

中方隊長周立剛博士告訴記者,高勒毛都2號墓地是一處匈奴貴族墓葬群,位於人煙稀少的牧區,距離最近的城市約100公里,於2001年被發現,隨後烏蘭巴託大學考古學系對其中編號為M1的大型墓葬及陪葬墓進行了發掘。

中方考古人員到達後,與蒙方合作完成了對編號為189的第二座大型墓葬外圍清理,並對它的12座陪葬墓進行發掘,取得了豐碩成果。

這座大型墓葬為一座甲字形積石墓,坐北向南,墓室及墓道邊緣砌有石牆,在地表至今留有大量石塊。

12座陪葬墓為圓形積石墓,呈弧形分布於主墓東側。

雖然都遭到不同程度盜擾,出土遺物數量較少,但是種類比較豐富,既有呈現明顯草原特徵的陶器、鐵器、銅器和精美的金銀器,又有典型的漢朝器物,比如帶有「內……清……」字樣、流行於西漢中後期的昭明銅鏡等。

考古人員認為,這批陪葬墓年代上限應該不會早於新莽時期,下限不會晚於1世紀中葉,相當於中國的新莽時期和東漢早期。

無論是墓葬結構還是隨葬品,都體現出了兩漢時期中原文明與草原文明的互動和交流。

由此,他們也對接下來主墓的發掘充滿期待,並嘗試推動相關出土器物的國際展覽,特別是到中國,因為中國的文博愛好者們對此充滿了好奇。

而每一次的大型考古活動,執行者們需要考慮的遠不止是考古,小到衣食住行,大到人身設備安全,還有與當地合作方的諸種磨合都不能忽視。

所以,這既是一次跨國合作,也是一次文化出訪,更是一次充滿挑戰的異域旅程。

第一次置身蒙古荒野的他們如何與蒙古同行和當地牧民相處?又遇到過哪些挑戰?記者就這些問題採訪了中蒙聯合考古隊的中方人員。

除了蒙古高原荒野中的神秘匈奴貴族墓地,一定也有很多人好奇,中國考古人如何在這個淵源深厚的北方鄰國開展考古工作,那裡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在匈奴歷史研究上繞不開彼此的雙方,在發掘現場又經歷了怎樣的磨合?

在蒙古無人區考古那些事

(一)實地初訪

此前由蒙方已發掘的1號主墓,出土了一枚精美的漢代玉璧。

高勒毛都2號墓地出土的文物

首次出訪

今年6月,為了確定蒙古國後杭愛省的高勒毛都2號墓地遺址是否適合中蒙聯合發掘,並進行磋商合作,河南省文物局文物處處長張慧明、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長劉海旺等一行四人組成的考察隊專程赴蒙調查。

在機場迎接的烏蘭巴託大學考古學系主任德·額爾登巴特爾教授是蒙古最為知名的考古學者之一,曾在該國多家考古機構工作,也多次出訪中國,一直盼望能跟中國進行考古合作,特別是在匈奴墓葬的發掘與研究上,關於匈奴的最早文獻都來自中國。

他認為,這個話題的研究繞不開中國。

這次合作跟他的呼籲不無關係。

為了熟悉當地的考古情況,隊員們先後參觀了蒙古國家博物館、烏蘭巴託大學考古學系的博物館。

在烏蘭巴託大學考古學系的博物館裡陳列了幾十年來考古學系師生的工作成果,以著名的高勒毛都2號墓地1號墓群出土遺物為主,正中間展櫃中擺放著精美程度不亞於中國所見的漢代玉璧,還有羅馬玻璃碗及草原風格的金銀車馬器和銅器。

無疑,草原文明、漢代中原文明和羅馬文明當時就在這裡交匯,讓人頗有時空穿越的感覺,這個遺址顯然是研究古代草原文明、中原文明和西方羅馬文明交流影響的好地方。

烏蘭巴託大學的規模很小,博物館安防條件有限。

這些珍貴的金銀車馬器平時都是存放在銀行保險柜里,這次是專門拿出來給中國客人看的。

通過一部紀錄片,隊員們第一次看到了高勒毛都2號墓地的概況。

這是2001年左右發現的一個巨大的墓葬區,十多年間先後進行了數次調查和發掘。

其中,已經發掘的1號墓群包括一座主墓和28座陪葬墓,是目前世界上發現的最大規模的匈奴貴族墓。

德·額爾登巴特爾教授認為,這個墓地就是匈奴的王族墓地。

紀錄片雖然畫面並不是很精美,但是完整記錄了整個考古項目的過程,這讓中國考古人很受啟發,「我們往往只注重考古現場的記錄,對於現場的故事,卻疏忽得多」。

午飯之後,中蒙雙方人員準備出發,先往西走500多公里到後杭愛省省會車車爾勒格,再走100多公里到高勒毛都。

遺址在無人區,一切都要按照野營的方式準備。

越野商務車裝上了帳篷、睡袋、爐子、鍋碗瓢盆,離開市區後又採購了礦泉水、方便麵、火腿腸等。

下午5點正式出發時,車頂的行李架已經像座小山,每個人的座位底下也都塞滿了東西。

2號墓地發掘現場

向西向西

車子一路向西行駛,除了加油、方便、吃飯外幾乎沒怎麼停。

凌晨兩點,車子駛離公路,開到了草地上,只有車燈照到的位置能看到草,還有月光下遠山的淺影。

沒有路,也沒有人,車外氣溫已從20多攝氏度降到了2攝氏度。

草原一眼看去是平坦的,但是地面並不平,總有大大小小的坑或者水衝出的溝,好幾次車顛簸得似乎都要翻了,沉睡的人們也都醒了。

草原上沒有路,司機是怎麼找到營地的?教授說,草原上開車就是看星星和山勢來確定方向,導航是根本用不了的,即使這樣也容易走錯。

凌晨3點半,車子在一處有燈的蒙古包宿營。

第二天一早,車子繼續前進,中午終於趕到車車爾勒格。

遠遠看見密集的建築,大部分是小平房或者彩色的鐵皮房。

車在城市邊上停下來,減震終於被顛壞了。

司機確認自己沒法解決問題,於是開到城裡修車。

考察隊員不得不到教授的朋友家裡歇息。

主人熱情地做了奶茶和羊肉乾手擀麵招待大家,麵條是蒙古最傳統的食物,有些像羊肉糊湯麵。

下午3點,車修好了,繼續趕路,又是一路顛簸,車在小樹林和河溝之間任性地穿行,還有草皮退化之後的沙地。

司機切換著二驅、低速四驅和高速四驅,有驚無險地穿過一片片沙地和一條條河溝,教授拿著GPS,指揮著車向遺址開去。

下午6點,終於到達目的地。

墓地露營

遺址位於一個小山坡上,周邊有松樹林,地上草皮稀少,大部分地方露出了沙子。

卸下行李,搭建帳篷,一切準備完畢之後,隊員們去參觀遺址全貌。

高勒毛都2號墓地是蒙古境內第二處大型匈奴貴族墓地,高勒毛都的蒙文名稱寫成英文是GOLMod,高勒毛都1號墓地,距離此地150公里。

2號墓地中的1號墓群,前些年已經發掘完畢並回填,地面用石頭標出了墓葬原來的形狀和位置。

在靜靜的松樹林裡,散落著幾十座大型積石墓葬,和中國考古人所熟知的甲字形墓很像——方形或者長方形的墓室,斜坡墓道。

事實上,教授也認為這是受漢代貴族墓葬的影響,並把這一點寫進了考古報告。

不同的是,這些墓室的頂部都有數米高的石塊砌成的方形石台,墓道的邊緣也有石塊標註。

每個大墓的一側,呈弧形分布著數量不等的小型陪葬墓,像是一彎月亮。

墓頂積石露在地面上的有半米到兩米不等高度,教授當年就是根據這些線索繪製出了墓地的總平面圖。

雖然遠離人煙,這裡並不是沒有人光顧。

教授說,根據墓室頂部積石的情況,他判斷有一部分墓葬已經被盜掘,本次計劃發掘的墓葬是保存相對完整的一座。

1號墓墓頂積石長寬都在50米左右,墓道長約30米,寬7米。

受技術條件限制,這個墓葬並沒有一張很好的高空照,所有外景照片都是教授在樹上或者梯子上照的。

可以想見,對於這麼大規模的遺蹟,沒有氣球或者無人機,是很難拍到全景的。

教授也希望中國考古人的到來,能夠在技術上提供幫助。

隊員們在樹林間穿行,教授介紹著不同位置的墓葬。

這裡就是馳騁草原大漠的匈奴貴族們的最後歸宿,現在只剩下靜靜的松樹林和稀疏的草皮。

所有人都會好奇,為什麼當年這個勇武的民族會選擇這裡作為他們國王的墓地?這還是一個謎。

這裡距離匈奴王庭約150公里,而且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山坡,南高北低,有一條寬不足一米的小河流從北側流過。

風從西伯利亞帶來了樹籽,地表的松樹林據說是近300年內才有的。

2000年前,這裡完全就是一片草地,匈奴貴族們並不是有意要在茫茫草原中隱藏自己的墓地,不然也不會在地表堆砌數米高的石台。

教授團隊曾對1號墓出土的皮革製品進行了碳十四測年,表明這座墓的年代應該在公元前1世紀到公元1世紀,也就是西漢晚期到東漢早期。

至於這個墓地究竟使用了多少年,葬了多少代國王,目前只發掘了一座墓葬,還難以回答這個問題,這也是中蒙聯合考古項目所期望解開的謎。

在教授的帶領下,隊員們跨過小河,到墓地北邊的小山坡上眺望。

晚上8點多,太陽緩緩落下,夕陽餘暉灑在松樹林和草地上。

或許,只有這些陽光才真正見證過那段歷史。

夜裡,人們就在墓地旁邊露營。

這次初訪之後,中蒙雙方簽訂了合作協議,考慮到氣候原因,當地能夠開展田野工作的只有7、8、9三個月,中方人員立刻回國,緊鑼密鼓地準備下一趟的正式發掘之旅。

(二)正式發掘

再訪遺址

7月19日,中方先期4名隊員從鄭州經北京飛至烏蘭巴托,這是一支年輕而精悍的考古小隊,成員都是80後。

加拿大阿爾伯塔大學人類學系博士周立剛擔任隊長,已經去過一趟蒙古的他,除了全面負責與蒙方的溝通協調,也承擔做記錄和部分繪圖工作;藍萬里本職是植物考古,兼職翻譯和繪圖,聶凡、任瀟擔起攝影和測量的擔子,包括航拍。

幾天後,動物考古學者王娟也趕到了蒙古。

在烏蘭巴托機場出口,德·額爾登巴特爾教授已經等在那裡。

教授很開心,因為細心的中國考古隊員給他們帶來了急需的禮物,10個標準手鏟,記錄本和標準羅盤若干,還有10套印有中蒙聯合考古Logo的衝鋒衣。

一套手工製作的不鏽鋼比例尺用精緻的木盒裝著,這是特意給老教授的。

他說自己「一直想要這些規範化的東西,跟以前合作的幾個國家說過讓他們帶,但一直沒有帶過來」。

經過兩天準備,7月22日早晨7點,中方隊員和蒙方兩名老師乘兩輛汽車再次出發。

天空突然飄起了小雨,教授十分高興,說遠征之前或者項目啟動之時如果下雨,就預示著好運。

車在雨中一路向西,這次車隊選擇了另外一條路,多數時間是在公路上行駛,下午6點半左右就到達了高勒毛都2號墓地。

雖然過了一個多月,草原並沒有太多明顯變化。

不過到了國王河附近時,碧綠的草地像毯子一樣,出現了成群的牛羊,還有幾隻鷹。

到達遺址時,周立剛用對講機對另一輛車裡的夥伴們說:「歡迎大家來到高勒毛都2號墓地,匈奴國王最後的歸宿地。

遺址附近已經有了八九個蒙古包和裊裊炊煙。

德·額爾登巴特爾教授派出兩名年輕老師帶著幾十個學生提前趕到這裡搭建營地。

此刻營地忙忙碌碌,幾乎都是年輕人,其中包括20多位俄羅斯大學生和30多位蒙古大學生。

營地邊上已經豎起了籃球架和排球網,地上還有幾個足球。

果然,下午的工作完成後,年輕人開始了各自喜歡的體育項目,這跟中國的考古工地是完全不同的氛圍。

草原上蔬菜是稀缺的,尤其在這種距離城鎮近百公里的牧區。

第一頓晚餐,大盆的手抓羊肉和灌腸,刀切手抓,配有一些醃黃瓜和番茄,廚師為中方隊員準備了羊肉大米粥,不過仍然需要時間去適應。

晚飯後,所有人集中起來安排第二天的工作,令人期待的發掘即將開始。

相互適應

蒙古與中國的考古工作具有很多不同,這在第二天發掘一開始便展現出來。

上午8點,中方隊員還沒有用無人機對墓葬區進行低空攝影,進行RTK測繪並且架設延時攝影機位,卻發現蒙方老師已經帶著學生布設探方,準備清理主墓葬東側的十多個陪葬墓的地表。

這樣就無法留下墓葬區最初的原貌資料,及時溝通後,雙方互相配合完成了這些工作。

緊接著,關於探方如何挖兩邊又有了分歧。

蒙方的探方分布是根據地表暴露的墓頂積石情況隨機布設,而中方考古人員習慣的是對發掘區全部布方,陪葬墓和主墓葬整體發掘。

後來中國隊員了解到,蒙方之所以沒有對發掘區全部布方,跟當地的一項政策有關,在蒙古國,任何砍伐樹木的行為都要先上報政府,政府部門根據情況收費。

差別最大的是對墓坑的處理,中方的習慣是根據地層表面的顏色差異,先畫出探方內墓坑的輪廓,然後用刷子和手鏟沿墓坑邊緣向下清理,最終墓坑會被完整地呈現出來,而蒙方的習慣並不考慮墓坑的輪廓,探方整個平面向下推進,這讓中方很不理解。

對於分歧,烏蘭巴託大學的師生們並沒有堅持自己的做法,而是表示可以按照中方隊員的辦法試一試。

結果,往下清理了不到半米就發現,這裡的軟沙非常脆弱,很容易塌方,最終採用了蒙古的傳統做法。

中國的大學生在工地實習,學的是如何布方、如何管理工人、如何控制發掘進度並做好記錄。

簡單而言,實習是學習的考古管理技能和基本技術,而主要的體力勞動是由工人完成的。

但在這裡,俄羅斯和蒙古的學生們完全從事體力工作。

儘管中方在技術和設備上比蒙方好,但雙方之間更多的是相互適應。

經過接觸,中方隊員也發現,蒙古考古人的國際視野非常好。

蒙古幾乎所有的考古都是國際合作,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合作對象包括俄羅斯、日韓、美國和歐洲國家。

高勒毛都2號墓地也是一個國際性的考古工地,除了蒙語,各方之間主要靠英語交流。

在兩個月的發掘期間,俄羅斯多個高校的師生來此參觀學習,當地烏蘭巴托國際中學的高中生也興致勃勃地來此參觀。

60公里之外附近還有一個俄羅斯與蒙古的聯合考古工地,那是一個早期青銅時代的遺址,負責人是莫斯科考古研究所的科瓦列夫。

科瓦列夫是個中國通,能用中文寫文章,主要研究邊疆少數民族地區考古。

看到中國同行來了,科瓦列夫興奮地打開了話匣子,講起很多遺址以外的事情。

科瓦列夫對中國的了解讓中方隊員們有些驚訝,也更加確認考古走出去有多麼重要。

考古之外

在蒙古國同行眼中,中國考古人技術先進,非常專業,也非常敬業,很期待雙方的長期合作。

德·額爾登巴特爾教授坦言,十幾年前,他和一些蒙古國人一樣曾對中國人有過誤解,但經過與中國的考古同行接觸,不斷地到中國參訪,改變了看法。

中國人和其他國家的人一樣是很開放、很友好的。

教授安排了十幾個當地人在工地上幹活,通過幾個星期的相處,這些當地人對中國人的印象很好,因為中國隊員們也明白,自己的一舉一動代表的就是國家,聽起來有些誇張,但事實確實如此。

第一天晚上收工之後,營地曾專門為中方隊員收拾了一個蒙古包作為吃飯和工作區域。

隊員們找到教授,提出大家應該一起吃。

隊員們和大家一樣排隊打飯,拿出自帶的醬與大家分享。

中國人的友善還表現在拍照上。

除了工作照,中國的攝影師們幾乎每天都會幫助工友們拍攝生活照。

當地沒有洗印條件,隊員們前往烏蘭巴托,把照片打包傳回鄭州,洗了幾百張大尺寸版,讓第二批隊員來的時候帶到工地。

分發照片那一天,所有人都激動無比。

當地人逐漸了解到,中國人跟他們之前想像中和聽說的並不一樣,他們會向親戚朋友傳播他們對中國人的新認識。

教授說,明年的時候,可能會有更多當地人來工地打工。

中國隊員們走的時候,一位當地工友給每位隊員送了一枚他自己親手冶鑄打磨的手工箭頭,代表了這個年輕人最質樸的敬意。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天氣越來越冷,草開始變黃。

屬於這裡的考古季節就要結束,中蒙雙方也完成了對189號大墓的所有12座陪葬墓的發掘清理,取得了很多有價值的發現。

經過第一年的磨合也讓他們相信,來年的發掘會更順利,那座巨大的主墓中,更大的發現在等待著他們。

來源:大河客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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