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大事— 侯馬虒祁遺址第九次發掘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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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揭露北魏紀年墓

在清理祭祀坑的中後期,開始發掘清理墓葬。

其中北魏墓的發現較為重要。

初春的風帶著冬的寒情,肆無忌憚地吹在考古隊員的臉上、身上。

他們的身子往下蜷一蜷,拿著手中的鐵釺、刷子繼續低頭清理,這就是我們的考古隊員的真實寫照。

有時狂風肆虐,能將工地的活動板房房頂掀掉。

5月間,侯馬的氣溫已經很高,酷暑難耐,我們的考古隊員依然堅守在田野,只是暴露的皮膚更黝黑了,與衣著間的皮膚間有了一道明顯的分界線。

1、墓葬發掘

在發掘M1007墓室時,我們先行發掘墓道及天井部分,由於靠近墓室的北部墓道越來越深,出於安全的考慮,我們將墓葬第一個過洞往北部進行了擴方(圖20)。

墓室部分則採用大揭頂方式,自上而下進行發掘,在適當的深度留有台階。

為了提高工作效率,我們搭建腳手架,利用電動葫蘆出土(圖21、22)。

圖20 墓道北部擴方

圖21 從墓室上部利用電動葫蘆大揭頂向下發掘

圖22 M1007清理場景

清理伊始,我們就對這批墓葬的時代有初步的判斷,但是具體時代卻無法斷定,想著如果能出一方墓誌,那麼墓葬的年代、墓主人的身份就有了準確的判定。

當清理到墓主人棺的南部時,發現上下規整的對置長磚兩塊,將上部磚輕輕拿開,我們期盼的事情終於出現了,下部磚的磚面上有清晰的字跡,部分被土湮沒,看不清。

我們將其放歸原位,待清理、記錄完畢後,送往工作站清理。

此時,墓葬的確切年代及墓主人的身份已完全呈現——「後魏河東裴君諱經字仲略之銘⋯⋯以熙平元年丙申歲正月十五而卒於官」(圖23)。

圖23 墓銘磚

M1007為帶長斜坡墓道的直邊方形四角攢尖頂單室墓,由墓道、過洞2、天井2、甬道、墓室組成(圖二七 M1007全景),墓門處有封門磚,甬道為券頂,墓室四壁單磚錯縫平砌,在四壁中下部左右各對稱留有間隔,以磚尖填充其中。

墓室從四邊起券成四角攢尖頂。

四隅砌出轉角立柱,其間有磚橫置將其分成三部分。

由於在洞內券頂難度大,故而在墓室頂部挖一豎井,明券與暗券相結合。

單人葬,葬具為雙棺,置於墓室西部,墓主人仰身直肢(圖24)。

圖24 M1007

隨葬品有陶器、瓷器、銅器、漆器、鐵器。

M1007墓室東部出土有銅鐎斗1件、銅碗1件,瓷碗5件,唾盂1件,漆盤1件內置祭骨,綠釉陶壺1件。

墓室西部出土有陶燈1件,墓銘磚1塊(圖25)。

圖25 M1007隨葬器物

墓銘磚上的志文共6行,滿行21字,共110字。

內容主要講述裴經的籍貫、一生為官經歷、死亡年月,末尾說明其妻家族淵源。

據銘文,墓主人裴經為河東人氏,字仲略,曾先後為宣武皇帝的弟弟京兆王元愉的常侍,齊州征虜府中兵參軍,奉朝請,又為孝文皇帝之少弟司州牧高陽王元雍的中正官,宜陽、猗氏二縣令,襄威將軍司徒府鎧曹參軍,以熙平元年丙申歲正月五日而卒於官,終年三十七歲。

妻子為趙郡李葳羅之女。

2、墓葬特徵

本次發現的四座北魏墓特徵鮮明:

(1)從墓葬形制看,M1006為北魏時期生命力最強的斜坡墓道梯形土洞墓(圖26),M1007、M1008、M1024為遷洛後流行的帶斜坡墓道的單室磚墓。

北魏時期,無論平城還是洛陽,高等級貴族墓幾乎都採用了弧壁磚室形制,值得注意的是本次發掘的M1007、M1008、M1024的墓室四壁均為直邊方形。

從墓室砌築方式看,同時期墓葬砌築方式多為兩順一丁,本次發現的北魏墓葬四壁及甬道東西兩壁皆用磚錯縫平鋪。

另外,M1007四壁及M1008東、西、北三壁中下部均有用磚做出的間隔,這是其他墓葬中所未見的。

圖26 M1006雙棺

(2)墓葬中的葬具仍沿用過去頭大尾小的棺木,棺體前擋高闊,足擋低窄,具有濃郁的鮮卑民族風格。

棺的放置均為前擋朝向墓道,M1007放置於墓室西部,M1008放置於墓室東部。

(3)隨葬品。

這4座北魏墓葬與洛陽地區年代較早的李詵墓、偃師杏園村YDM4031、司馬悅墓、元冏墓情況相似,均沒有發現陶俑,隨葬容器或者延續著平城時代陶器的風格,或者使用南朝風格的雞首壺等青瓷器(圖27)。

圖27 北魏墓出土文物

(4)殉牲現象。

在以往發現的拓跋鮮卑與東部鮮卑墓葬中常見,尤以漢魏時期的早期鮮卑墓葬為多,平城期仍部分保留這一習俗,只是以動物的頭、肢骨等象徵性地出現,遷洛以後則鮮有發現。

M1006、M1007均有殉牲,其中M1006表現出鮮卑拓跋典型的殉牲習俗,棺前部置有圓形漆案,上有動物骨骼(圖28)。

這種殉牲現象與山西大同迎賓大道北魏墓M37,大同南郊北魏墓M14、M22、M23、M180殉牲方式及位置如出一轍。

M1007墓室東部的漆盤內有動物骨骼(圖29),M1008、M1024內無殉牲的現象。

圖28 M1006殉牲

圖29 M1007殉牲

這4座墓葬墓向均為南偏東,非鮮卑拓跋早期盛行的西向。

均為單人葬,無合葬。

(5)經人骨鑑定,這4座墓葬的墓主人均為男性,死亡時均為青壯年, M1006墓主人是成年人,M1007墓主人37歲,M1008墓主人 25-30歲。

3、M1007墓主人和他的時代

鮮卑族拓跋部,原居今黑龍江、嫩江流域大興安嶺附近,過著遊牧生活。

公元315年,拓跋力微之孫拓跋犄盧被西晉封為代王,338年拓跋什翼犍建立代國,定都盛樂。

376年,前秦苻堅攻代,拓跋什翼犍戰死,代亡。

淝水之戰後,鮮卑拓跋部拓跋珪在塞北建立了北魏王朝。

其後太武帝拓跋燾又北討柔然,西征夏國,出兵河隴,消滅北涼,完成統一大業,使北方的分裂割據局面復歸統一,與南方的劉宋政權並立形成南北朝對峙的格局。

拓跋燾死後文成帝、獻文帝、孝文帝相繼登位,逐步實施改革,使社會經濟大為發展。

孝文帝在馮太后的輔佐下進行了大範圍的改革,極大地促進了北魏經濟社會的發展,促進了民族大融合。

孝文帝親政後遷都洛陽,實行漢化政策,改定官制,一依魏晉南朝制度。

宣武帝即位後在發動對外戰爭的同時,在國內繼續推行孝文帝的政策,實行文治,同時「刊革」刑罰,寬以攝下,對整個統治上層實行寬縱,但由此帶來的不是階級矛盾的緩解而是階級鬥爭形勢的日益緊迫。

上層社會「不思所以安民,正思所以潤屋」。

同時也使鮮卑貴族與漢族氏族之間的裂縫逐漸加深。

同時,戰爭內亂和災荒把人民日益推向絕境,各族人民不惜鋌而走險,奮起反抗。

M1007的墓主人裴經就生活在孝文帝太和年間及宣武帝當政這段各種社會矛盾激盪的時期。

墓主人裴經,當與《魏書》卷七十一所書裴植有莫大的淵源。

裴植,原籍亦為河東,大士族出身,是裴叔業兄裴叔寶之子,屬南徙士族,曾任南朝齊長水校尉,隨叔父叔業鎮守壽春,裴叔業反齊後不久病卒,裴植以壽春城降附北魏,被宣武帝進為平東將軍、揚州大中正。

裴植的黨羽郭祚、韋俊均為當朝顯貴。

延昌四年(515年)六月,裴植、郭祚勸高陽王元雍派於忠出征州郡,於忠聞悉後大怒,當即令有司誣陷裴植有罪,稱裴植姑母的兒子皇甫仲達受裴植的指使,詐稱有皇帝詔書,率領部隊,想圖謀領軍於忠。

當時於忠擅權,便構成罪狀,又假借詔命,將裴植殺害,朝野上下為之稱冤。

八月,裴植、郭祚、韋俊同被賜死。

在墓主裴經墓(M1007)中隨葬有較多南朝風格的瓷器及銅鐎斗,這可能與裴氏的出仕南朝有關。

裴經的死亡原因或與515年的裴植事件有關,或與延昌四年(515年)四月至熙平元年(516年)七月間,魏與梁之間為爭奪壽春而發生在峽石的戰爭有關,由志文可知,這兩件事件發生時,裴經正任職軍中,時任襄威將軍司徒府鎧曹參軍,志文也稱其卒於官。

(四)揭露漢墓及金元明墓

在清理祭祀坑的同時,我們共發掘了漢墓8座,金元明墓葬27座。

其中西漢墓6座,東漢墓2座。

西漢末年及王莽時期的墓葬6座,集中分布於I區東北部。

有土洞墓和磚室墓兩種,出土有仿銅陶禮器、陶罐等陶器(圖30)。

2座東漢墓並列位於I區西北部,為帶長斜坡墓道的前後雙室的磚室墓,這兩座墓葬均被盜掘,出土有釉陶器、貨泉及五銖錢(圖31)。

圖30 西漢墓出土文物

圖31 東漢墓出土文物

本次發現的金元明墓也是風格各異,具有相似特徵的幾座墓葬整齊排列,應為不同家族的族墓地。

五、豐碩的成果

本次發掘以祭祀坑為主,共計822座,皆為長方形豎穴土坑,絕大多數為圓角長方形或方角長方形,個別為小方坑或橢圓形坑。

方向多為南北向或稍偏東西,也有個別東西向者。

坑口長在0.7—1米之間,寬在0.4—0.6米之間,深0.3—6米之間。

祭祀坑有口大底小、口底相等兩種,在部分坑的南北兩壁發現有腳窩,以及工具休整的痕跡。

在南區祭祀坑中多發現有壁龕,一般開口於祭祀坑的北壁底部中央,在壁龕內多置有玉石器1到2件。

坑內填土較疏鬆,未經夯打。

祭祀坑底部多數不平整,部分發現有二層台。

埋牲種類有牛(89例)、羊(275例),另有無牲坑458座,未發現馬。

葬式有側臥、仰臥、俯臥、蹲坐幾種,多呈四蹄捆綁狀。

在該祭祀地點發掘的祭祀坑中發現了大量的玉石器、少量陶器,未發現銅器。

玉器共發現400餘件,種類有玉片、玉塊、玉環、玉璧、玉龍、石片、玉璜、玉餅、玉琮、玉圭、玉琥。

在這些玉器上面多數有切割痕跡。

其中3件玉片上發現有墨書的字跡。

此外,發掘墓葬37座,其中漢墓8座,北魏墓4座,金元明墓25座,出土瓷器、漆器、銅器、鐵器、陶器共計300餘件。

六、文物保護與科技考古

文物保護中的一個重要內容是對遺蹟現象的保護,這在現代科學考古過程中更顯得重要。

遺蹟也是一種文物,是不可再生的人類文化資源,對具有區域典型代表性的、重要的遺蹟的科學保護,將有利於以後的展示利用和科學研究。

本次發掘中我們非常注重文物保護工作,注重保存相關遺蹟的實物標本。

我們將兩座具有典型代表的保存較好的祭祀坑(圖32)、墓葬中的漆器以及M1006內雙棺套箱,整體搬遷保護(圖33),為以後進一步的展示和科研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同時,將所有磚祭祀坑套箱、吊運室墓的墓磚提取並編號,運往南山庫房。

圖32 祭祀坑套箱和吊運

圖33 M1006雙棺套箱

21世紀,科技考古得到了快速的發展。

考古學界持續借鑑、獲取、更新和利用任何能夠為考古學研究提供幫助的自然科學技術和方法。

本次發掘中充分運用科技手段獲取資料和保護遺存。

運用六旋翼無人駕駛遙控飛機攜微單相機進行超低空拍攝,從而獲得良好的視角,揭示遺存整體的面貌(圖34)。

運用Agisoft Photoscan軟體根據拍攝的數字影像進行三維重建,製作拍攝區域的三維模型(圖35)。

使考古遺蹟資料的獲取和展示變得簡單、快捷、準確、立體。

發掘的同時對祭祀坑內的動物骨架進行現場初步原位鑑定,確定骨架種屬、年齡以及保存情況。

將墓葬中的人骨全部提取,用麻紙包裹,並聘請吉林大學的專家進行了人骨鑑定(圖36)。

圖34 航拍

圖35 三維建模攝影

圖36 動物骨架鑑定

七、祭祀坑性質

關於各祭祀遺址或地點的性質,根據其位置、時代、規模及晉都新田遺址的分布情況綜合分析,發掘者認為以呈王路為中心的建築祭祀遺址屬於晉都新田時期晉國的宗廟祭祀遺址,牛村古城南建築祭祀遺址屬於宗廟性質,或社祀遺址,或侯社遺址。

西南張祭祀遺址則被認為是晉國的邦社遺址但也可能包含其他性質的祭祀活動。

西南張祭祀遺址是否與其西部的柳泉墓地有關也值得研究。

經過數十年的工作,在晉都遺址範圍內發現了如此多的祭祀遺存,與史料記載是相當一致的。

對於侯馬大量祭祀遺址的性質,北京大學的孫慶偉先生提出了不同的意見,認為這些祭祀坑與秦村、溫縣的盟誓坑所表現出的共性無疑大於彼此間的差異,認為把它們分別定性為「盟誓坑」和「祭祀坑」其實是忽視了共性而放大了差異。

這些所有的坑狀堆積其實都是同類遺存—盟誓坑。

又依據它們的位置,進一步將其分為三類:第一類,北趙(M13和M8組除外)和羊舍晉侯墓地盟誓坑,位於國君墓前;第二類,牛村古城南盟誓坑,位於宗廟或貴族居所的中庭;第三類,北西莊、呈王路、省水文二隊、秦村盟誓遺址、省建一公司機運站、煤灰製品廠、西南張、虒祁村、西高、熱力公司盟誓坑等,位於當時都邑近郊的荒野空地上。

而這三類中又以第三類最為常見,因為無論是國君墓前還是宗廟或居所的中庭,它們的空間位置都是有限的,一兩次盟誓之後再無空間供開挖新的盟誓坑,而以春秋時期各國盟誓之頻繁,到近郊的空地上舉行盟誓活動是唯一的選擇。

這種狀況也正可以與文獻記載的春秋盟誓史實相互印證。

在這一時期,如果是一個諸侯國內部盟誓的話,盟地一般選擇在社、祖廟、道路以及私家宅地和國中的公共祭祀場,而諸國間的盟誓大多是在各國邊境的丘陵或水岸邊。

盟誓祭祀場是一個與神靈交通的場所,不會是通衢大道,鬧市廣街,一般總選在人跡罕至,荒蕪冷僻,雜草叢生,荊棘遍野的地方。

因此砍樹割草平地,就成為籌備盟誓的第一步,此在文獻中被記錄為「除地」。

第三類遺址或處於山前階地、或在河邊灘地、或是早期建築之廢墟、或與成片墓地毗鄰,在盟誓之前需要舉行類似的「除地」行為也是可以想見的。

八、我們的遺憾

當然,在工作中我們還存在很多的不足,比如現代科技考古技術的運用,我們還處在學習中進步的階段,還不成熟,不全面;文物保護做的還不到位;由於工期緊張,有的工作做得不是那麼的細緻和到位等等⋯⋯

這其中,最大難點是對祭祀坑性質的認識。

對於一處遺址或遺存是否為祭祀性質,又是哪種性質的祭祀,眾說紛紜。

而遺蹟之間的相互關係是我們判斷祭祀遺存性質和對象的重要依據,但卻不能完全解決這一問題。

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更有力證據與關聯。

為此,我們需要加強對於文獻的研讀,尤其是其中關於禮、關於祭祀及用牲用器等文獻的運用,此外還需要在田野發掘的過程中提高精細化程度,進行細緻的發掘記錄,並進一步加強科技手段的介入,進行全方面的檢測及分析,更加全面地提取有關祭祀坑、犧牲及其他有機物的信息,為準確判定祭祀坑的性質提供有力的證據。

相信今後會有更多的祭祀遺存被發現和認識,這對於研究東周時期的宗教禮儀制度無疑是十分重要的。

九、結束語

本次820餘座祭祀坑的科學發掘,為進一步確定祭祀坑的年代、性質,揭示和研究晉都的規制和宗教禮儀制度提供了新的資料。

四座北魏墓葬是繼曲沃秦村首次發現北魏太和二十三年李詵墓後在晉南地區又一次發現的北魏墓葬,墓葬形制與前者不同且保存完整,有較高的研究價值。

這四座墓葬從分布、墓葬形制及出土器物分析,應屬於同一家族。

其中M1007更是山西發現的為數不多的北魏洛陽時代有明確紀年的墓葬,其以準確的紀年為墓群的斷代提供了直接的依據。

其遠承魏晉,又華夷雜糅,既有民族傳統,又兼收並蓄,其豐富的內涵及多樣性反映出拓跋鮮卑民族文化與中原地區漢晉傳統以及南朝文化相互影響而形成的「雜相糅亂」的文化面貌。

該地區北魏墓葬的發現對於北魏洛陽時代墓葬文化的差異性研究也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本次發掘結束了,我們的發掘取得了豐碩的成果,被國家文物局評為2015年度中國重要考古發現。

侯馬這片古老而又神秘的土地再一次給了我們震撼與驚喜,在這裡,你會感覺到濃郁的古老氣息吸引著你,浸潤其中,你會為之陶醉,為之興奮,你會願意用你的一生去默默守候!讓我們懷揣著這份虔誠,為晉國古都的文化遺產事業砥礪前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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