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州楊氏土司考古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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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初評結果揭曉,貴州遵義明代播州土司楊輝真墓考古發現入圍,此系海龍屯申遺成功後,土司考古熱再度吸引世人眼球——

雷水堰上的秘密

數百年來,位於遵義縣團溪鎮白果村雷水堰旁的一個單室墓,被人們確信是楊輝墓。

墓前石碑載明墓主人為播州土司楊輝及兩位夫人。

1956年,貴州省將楊輝墓以「遵義縣白果鄉流水堰的大型明代墓葬」為名,公布為貴州省第一批文物保護單位,並立有保護標識。

1982年,被列為貴州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2006年,在該墓附近,又發現一座三室石墓,其等級與「單室墓」相當。

此前考古工作者從碑文判斷,墓葬是古播州(今遵義市)第25世宣慰使楊輝及二位夫人的合葬墓。

土司楊輝襲播州宣慰使職,明成化11年(公元1475年),他向朝廷告病退休,將職位傳給嫡子楊愛。

清代大儒鄭珍、莫友芝所纂《遵義府志》,記有「楊輝墓在遵義城城南南隅里雷水堰上」。

《心齋隨筆》記載:「輝與其妻田氏、俞氏合墓,田右俞左。

據碑刻,輝字廷彰,系成化十九年(1483年)葬」。

遵義播州楊氏世守黔北700餘年,為中央王朝藩籬,對古代中國西南邊陲開發和多元一體民族的形成,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2015年5月至8月,在配合海龍屯遺址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整體工作的大背景下,經國家文物局批准,貴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會同遵義縣文物管理所,對新發現的這座三室並列的「楊輝墓」及墓園,進行清理髮掘。

發掘過程中,聯想到「楊輝墓」三塊墓碑一個墓室等現象,貴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長周必素提出推測:後發現的大型三室墓葬,會不會才是真的楊輝墓,之前的「單室墓」僅是疑冢?

據貴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二室主任、楊輝墓考古隊隊長張興龍說,現在對單室墓的爭論仍在進行中,主要有三種觀點:一是疑冢說,楊輝預見到盜墓的危險,在自己的墓穴旁修建一座顯眼的墳塋,起到很好的防盜效果;二是風水墓說,古籍《勘處播州事情疏》曾記載楊輝墓風水不好;三是楊炯墓說,在楊輝之前其堂兄弟楊炯即位,楊炯早夭未婚配,宣慰使之位才傳給楊輝,單室墓相對位置高於楊輝墓,可能屬於楊炯。

隨著三室墓前兩塊墓誌的出土,推測得到證實。

「要想讓歷史懸案塵埃落定,最直接的證據必須出土文字資料。

」張興龍說,發掘到地表下兩米左右時,在三室墓中間墓室和右側墓室,分別出土用石板拼成的石函。

根據經驗,石函內必定是記述墓主人生平的墓誌。

兩個石函打開之後,中間墓室墓誌刻有「宣慰使退齋楊公之墓」,右側墓室墓誌為「有明故播郡淑人田氏墓志銘」。

考古是一個不斷向大地求索的工作,發掘者儘量站在客觀的角度,傾盡所學,不斷解答一個又一個謎團。

真正的楊輝墓被發現,一場近30年懸而未決的考古爭論蓋棺論定,隨後的發掘清理出大量的陶俑殘片,可以辨別的有女侍俑、騎馬俑等。

在遺址周邊,考古隊還發現用於祭祀的墓祠遺址。

這是已發現楊氏土司保存最完整、格局最清楚、面積最大的墓祠,面積4000多平方米,確認其建築單元可分為正殿、耳房、下殿、配殿、圍牆、後牆及兩側排水溝等部分。

另外,還有一通高1.6米的「跋退齋楊使輓詩之後」碑,系明天順四年的殿試頭名狀元,時任禮部右侍郎的謝一夔所書,碑文700餘字,歷數楊輝的文韜武略。

一步一步接近真相

發掘過程中,為進一步了解雷水堰楊氏土司墓地的墓葬體系及其構成,在墓葬清理髮掘的同時,考古部門組織專人對墓地周圍進行了調查勘探,確認雷水堰土司墓地尚存有墓園、墓祠等遺蹟,並與雷水堰、雷水莊等聯繫緊密。

雷水堰周圍存在古井、壽安莊、大灣遺址、窯址、貓山營盤等多處遺址。

考古者在《遵義團溪雷水堰楊氏土司墓地》報告中提出相關認識,整體上看,相較於遵義地區遵義高坪楊氏土司墓地、皇墳嘴土司墓地、洪江土司墓地,雷水堰播州土司墓地與上述幾處土司墓地既有其作為楊氏土司墓地共性的一面,更有其獨特的一面。

雷水堰土司墓地內還殘存歸屬明確的楊輝墓祠,這也為播州土司墓地的考古發掘,提供了更多新的材料和研究視角。

楊輝墓原內殘存四級建築平台,整體視之,這種墓上建築保存如此完備、內部格局如此清晰的在播州土司墓葬,亦屬首次發現。

而這種格局似乎與明代帝王陵墓格局相似,故此也可一窺明中期播州雖處帝國邊陲,但在葬式葬俗等方面仍受「王化」的影響。

考古者猜測,或許這也能為我們進一步認識土司的羈縻制度,了解中央與地方,尤其是與播州的關係,提供新的切入點。

整體上看,考古者認為,雷水堰楊氏土司墓地以楊輝墓墓園、墓葬、墓祠為主體,其周圍輔以雷水堰、古井、窯址、營盤等各類遺存,墓地內各類遺存豐富,體系較為完整,為開展播州楊氏土司提供了極為重要的材料。

考古工作永遠都是在無限的接近真相,儘管在雷水堰楊氏土司墓地取得了一些微小的收穫,但是整體上看,該處土司墓地存在的謎團仍有很多,如雷水堰、貓山營盤以及幾座窯址的具體修建年代是何時,大灣遺址的具體性質是什麼,雷水堰土司墓地作為楊氏眾多的墓地之一,其範圍內是否還存在有其他土司的墓葬等等。

這些問題,都需要考古者在往後的考古工作中進一步的探究。

最近兩三年,邊疆考古和「土司考古」熱,是中國田野考古在時代、地域、研究領域,向廣度和深度不斷深化的表現。

考古工作者認為,隨著貴州省播州海龍屯、湖南省永順老司城和湖北省唐崖土司城三處遺址的中國土司遺址申遺成功,楊輝墓等播州楊氏土司文化遺存勢必引起更多人關注。

張興龍感慨地說,楊愛是嫡子,正室夫人俞氏所生。

楊友是庶子,年齡為長,為二室夫人田氏所生。

百姓疼么兒,土司愛長子,楊輝卻是偏袒楊友。

為傳位給楊友,他甚至不惜發動戰爭,謊報軍功。

嫡庶之爭,持續數十年,曾驚動中央政府。

《勘處播州事情疏》詳細記載了此事。

到最後仍是嫡子楊愛襲位。

這段歷史,足見播州土司宗法力量的強大。

土司用權也不可任性,即便在原則性問題上,也不得不做出妥協讓步,權力最終被關進宗法的籠子。

這兄弟倆,一名友,一名愛,名字何人所取,已無從考證,但從字面意義理解,自然是希望他們珍視手足之情,最後卻上演的是同根相煎這齣戲。

公道杯:海龍屯古人的精神鏡像

一件疑似明代「公道杯」的殘件,目前被考古者修復。

海龍屯申遺成功之後,其相關歷史用途及信息,在貴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海龍屯工作站持續開展的研究中,得到深入解讀。

「公道杯」為古代漢族飲酒用瓷製品。

一般杯中央立一老頭或龍頭,體內有一空心瓷管,管下通杯底的小孔,頭體下與杯底連接處留有一孔。

向杯內注水時,若水位低於瓷管上口,水不會漏出。

而當水位超過瓷管上口,水即通過杯底的漏水孔漏光。

這種漏水杯,漢族民間稱「公道杯」,系根據物理學上的虹吸原理製成。

考古隊員在海龍屯西關前的遺址內清理廢墟時,發現一枚「公道杯」的痕跡。

它完全成了碎片,跟其它瓷片混在一起。

海龍屯考古隊隊員清洗後發現,殘件底部內側並不平整,外側還有個連通內部的小孔。

杯子底部怎麼會有孔?杯里極有可能還有其它東西。

考古隊員隨即決定儘快修復這件看似不一般的青花瓷器。

尋找殘片是一個耗費時間的過程,也考驗著考古者的耐性和修復技藝。

兩個多月來,考古隊員挑燈夜戰,通過與數以百計的碎瓷片進行反覆對比,找出數塊與「公道杯」斷痕基本吻合的瓷片。

「簡單拼在一起後,我們發現這竟然是一件青花瓷酒杯,杯的外側還有文字。

」考古隊員說,經過辨讀文字,拼接殘片,大家最後一致認為,這是一個特殊的酒具「公道杯」,初步推測為明代青花酒具。

經測量,海龍屯發現並修復的這個「公道杯」,口徑最寬處8厘米,杯底到杯內塑像頂部,通高為10厘米,杯底有一小孔。

經仔細辨認修復器物上文字,並查閱相關文獻記載,省考古所副所長、海龍屯考古工作站站長李飛釋讀完整銘文:「漏其巵,實以酒,半則弗漏,滿則弗受。

豈唯弗受,並喪厥有。

庶幾哉宥坐之戒,可以長守。

損齋居士銘。

公道杯盛酒最為「公道」,盛酒時只可淺平,不可過滿,否則,杯中之酒便會全部漏掉,一滴不剩。

李飛說,從出土青花酒具來看,飲酒是土司的日常,而「公道杯」藏在杯中的人生哲理,更耐人尋味。

李飛說,其上銘文大意是:杯上鑿孔,倒入酒,一半時無恙,滿了就裝不下了。

豈止是裝不了,已有的也全流空。

這與宥坐之器同理。

「虛則欹,中則正,滿則覆。

明君以為至戒,常置之於坐側。

」李飛查閱史書《荀子·宥坐》,其中有段記載:「聰明睿智,守之以愚;功被天下,守之以讓;勇力振世,守之以怯;富有四海,守之以謙。

此所謂挹之又損之道也。

」這種傾斜易覆的器皿,空了它便傾斜,適中時它就端正,滿了就會傾覆。

古人以此來作為最好的鑒誡,常置於座位的右邊來警惕自己。

凡事謙虛謹慎,擁有一顆博大、謙卑的心胸,正如天能覆蓋萬物,大地能承載萬物一樣,持滿而不溢。

正所謂:以之為戒,可以長守。

土司考古熱的冷思考——訪貴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長李飛

近年來,我省考古工作成果豐碩,多彩文化又增新元素,人們對貴州土司文化現象投來關切的目光。

而作為考古主力的貴州省考古研究所,在其中立下汗馬功勞。

值2015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初評」結果揭曉之際,本報記者與該所副所長李飛進行了一番對話。

貴州土司考古引發關注

記者:本次共有25項考古項目入列「2015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初評名單,貴州遵義團溪明代播州土司楊輝墓得以入選。

請您介紹這個年度考古的基本情況。

李飛:從1990年開始的「十大考古」評選,是我國考古界一年一度的大事件。

現行流程是,先從每年數百項考古發現中,遴選出40項左右推薦參與初評,即「海選」。

之後是初評,由各考古資質單位和考古學會理事投票選出25項,進入終評。

終評比較嚴苛,最終投票產生十項最重要的,即是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

2015年度進入初選的有38項,貴州有2項,另一項是習水黃金灣遺址,但遺憾未能進入25強。

記者:本次入圍的考古項目中,囊括了受關注程度很高的江西南昌西漢海昏侯墓的發掘,和遼寧「丹東一號」清代沉船(致遠艦)水下考古調查,可謂「考古明星雲集」。

貴州遵義團溪明代播州土司楊輝墓,為何得以脫穎而出的呢?

李飛:楊輝墓進入「25強」,我認為有兩個重要因素:

一是其本身的發現確實十分重要,改變了以往的許多認識。

首先,發現了真正的楊輝墓。

該墓地曾進行過發掘,當時根據墓前所立石碑,將清理的一座單室石墓墓主定為楊氏第25世土司楊輝,並成為一種共識,無人質疑。

若干年後卻意外發現了另一座大型石室墓。

經過清理,墓內出土了墓志銘和鎮墓券,這座三室並列的大型石墓,才是楊輝與兩位夫人的合葬墓。

其次,發現了完整的墓園格局。

過去,對楊氏土司墓的發掘只注重墓室的清理,對墓外可能存在的祭祀性附屬建築關注不夠。

這次發掘,對整個墓地進行系統勘探,發現了垣牆和建在楊輝墓封土上的墓上建築,與尚存地表的石牌坊一起構成了楊輝墓完整的墓園格局。

再一個,楊輝墓一側,建有同為祭祀設施的墓祠,平播後改為寺廟,即雷音寺。

墓祠規模宏大,此次進行了完整揭露,有了許多新的認識。

二是反映了近年來貴州力推的土司考古受到業界普遍關注,影響力還在延續。

從2012年開始,我們啟動了對海龍屯遺址的大規模考古發掘。

而後將目光投向楊氏的其他遺產,持續開展工作,相關發現兩度入選「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為海龍屯成功躋身世界文化遺產提供了科學的、有力的、不可或缺的支撐,同時掀起了一股土司考古熱潮。

土司考古將與旅遊融合

記者:為配合海龍屯土司遺址申遺工作,省考古所進行了系列播州楊氏墓葬遺址土司考古發掘工作,均取得重大發現,先後有海龍屯遺址、遵義新蒲楊氏土司墓地獲得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

請詳細介紹一下,近年來貴州土司考古的歷程及取得的成果?

李飛:「土司考古」是我們結合貴州文化遺產資源的具體實際,在不斷實踐、不斷總結的基礎上提出來的,引起學界廣泛關注與共鳴,是貴州叫得響的一個考古方向與學術品牌。

具體指的是針對土司遺存的考古調查、發掘與研究活動。

近年我們的實踐主要是在古播州地域展開的。

從2012年起,為配合海龍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我們適時啟動了海龍屯歷時多年的考古發掘及後繼資料的整理工作,這一發現,榮獲2012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及中國社會科學院的「六大考古發現」。

以此為契機,我們編制了全面而系統的播州土司遺存考古工作規劃,在國家文物局立項後,從2013年起全面實施。

按照規劃,省考古所與四川大學、重慶文化遺產研究院等單位合作,先後開展了播州區域土司遺存的系統調查、養馬城遺址發掘、新蒲楊氏墓群發掘和團溪楊輝墓發掘等工作,其中新蒲楊氏墓地因為兩座土司墓葬,特別是十四世土官楊價墓的確認,而緊隨海龍屯之後榮膺2014年度「全國十大考古新發現」和中國社會科學院「六大考古發現」。

2015年7月,海龍屯成功躋身世界文化遺產。

可以毫不誇張地講,沒有考古工作,海龍屯申遺無從談起。

2015年12月,播州土司遺址與墓地、湖南永順老司城和湖北唐崖土司城的考古發現,在上海論壇上榮獲「世界十大田野考古發現」,是中國惟一入選的田野考古項目。

這是對「土司考古」成績的肯定,也將土司熱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記者:海龍屯申遺成功後,海龍屯考古工作站的整理和研究工作還在持續進行,隨之的考古工作將如何開展?並如何打造一個考古和旅遊有效文化互動的景區,讓考古的公眾化在一個面向大眾開放的景區長期進行?

李飛:海龍屯申遺成功後,對海龍屯的考古工作也提出了新的更高的要求。

歷時數年的考古發掘取得了豐碩的成果,同時也提出了許多新的問題。

海龍屯考古與殷墟、秦始皇兵馬俑等世界文化遺產地的考古工作一樣,是一項長期的學術活動,可能需要幾十年甚至幾代人的投入。

目前我們已在遵義市匯川區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在遺址上建立了考古工作站,做好長期工作的準備。

按照國家文物局的要求,海龍屯的田野考古發掘工作從2015年起便已暫時停止,目前我們的工作重心,是對歷年發掘資料的系統整理,逐步推出考古發掘簡報、報告及研究性成果,以便更多的學者投身到海龍屯及土司遺產的研究中來,持續深化土司考古的廣度與深度。

在適當的時機,我們會編制海龍屯新的考古工作規劃,重啟田野工作,邊發掘邊展示,使考古也變成屯上一道靚麗的風景。

關於與公眾的互動,業界稱之為「公眾考古」或「公共考古」。

有評論認為,海龍屯公眾考古,是近年公共考古的典範之作。

未來我們也會有計劃開展這方面的活動,幫助躋身世界文化遺產後接踵而至的遊客深入認識海龍囤、了解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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