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頷:學人之書,格高韻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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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頷先生當然是山西學人心中的高峰。

3月2日,經薛國喜先生安排,我們一行五眾,前往山西大醫院拜望正在療養的張老。

薛先生2000年讀大二時,即因《侯馬盟書》,前去求見他心目中的聖賢。

大學畢業,更是勤勉上門,執弟子禮。

一老一小,竟結深緣。

在病房陪侍的是張老的四兒子和女兒,張老的狀態非常好。

當天醫師查房時,誇他:您的狀態很好嘛。

張老答:哦。

你的更好。

張老1920年生人,說虛歲,是98了!學問深得無邊無涯,人是極通達隨和。

躺在那裡,張開嘴讓我們看,一口牙齒,都是原裝,一顆沒掉!老人說:再過兩周,我就一百歲了。

我們納悶,不得兩年嗎?也不知老人是怎樣一個紀年方式。

我說,再有兩年,您就是人瑞!孰料同行者不喜,駁道:張老現在就是人瑞!!

張老喜酒。

我們問現在還愛喝嗎?還是竹葉青嗎?他的四兒子說,前兩天老人讓他去找醫生,把酒灌到輸液瓶里,輸點酒進來。

醫生大笑,跑到病床前講道理。

事後老人一本正經地「責怪「兒子:跟你開個玩笑吧,還能真的去找人家。

薛先生把我們挨個向張老介紹。

張老聽完答謝:感謝領導同志們來看望我。

嚇得我們一跳一跳的。

回到家裡,反應過來,原來張老是例行幽默,逗我們玩兒。

本版文圖資料,均由薛國喜先生提供。

多謝多謝!

祝張老健康長壽!

讀張頷老《侯馬盟書》及其書法

馮其庸

「立秋當七月,大火流坤維」聯

前些時候,太原薛國喜同志來電話,要我為張頷老寫篇文章並談談張老的書法。

張老是學術大家,他畢生從事考古發掘,精通古文字,精研古史,並精於天文曆法,古地理學,而且還精於音韻訓詁之學。

他的《侯馬盟書》一書,為考古界、學術界的一顆耀眼的巨星,郭沫若先生稱讚說:「張頷同志和其它同志的努力是大有貢獻的」。

日本學者東京大學教授、古文字學家松丸道雄先生於1999年慶賀張頷老從事文物考古工作五十年暨八十華誕的賀信中說:「欣聞先生迎接『從事文物考古工作五十年暨八十華誕』之喜,衷心為您祝賀。

由於從1978年日中兩國恢復國交,中國學術界的消息漸漸開始流傳到我國,先生的令名立刻就以代表中國古文字學界的研究者傳到我國,受到日本古文字學者的注目,普遍著稱於我國的學術界。

其研究範圍以商周青銅器銘文為首,涉及到泉幣文字、璽印、鏡銘、朱文盟書等許多方面,可謂充分掌握一切古文字資料,環視斯學,幾乎無人能完成如此全面的研究,而且先生的貢獻不限於學問,在書法、篆刻等與古文字關係甚深的藝術方面,先生精妙入神,這一點亦是現代學者所未能企及也。

」郭沫若先生對張頷先生的讚揚,特別是松丸道雄先生這封賀信對張頷老治古文字學的概括,應該說是毫不誇張而又極為精到的,但若論張頷老的學術領域和學術成就來說,我還略有補充,這準備放到後面來談。

「流沙墮簡孜釋三卷,侯馬盟書類例五章」對聯

我認為要談張頷老的書法,必須首先談他的學術,因為他不是專業的書法家,而他是真正的學問家,特別是古文字和古史專家。

我拜讀了他的《侯馬盟書》,對他欽佩無已。

他從五千多件紛亂的玉片石片盟書中,梳理出盟書的六大類加以條理區別,並對這六大類一一加以箋釋,既考定了主盟人趙鞅,也考出了他的敵對者「趙稷」、「中行寅」等,既考出了盟誓的確切地點,更考出了盟辭的確切時間。

我讀《侯馬盟書》中的前六考和後五考,簡直如看他斬關奪寨,層層攻堅,也如看他破解難題,好比抽繭剝蕉,步步深入,最後得出結論。

他每解一道難題都是旁徵博引,四面貫通,每作一個結論,都是步步為營,敲釘轉腳,不可動搖。

從他這前後十一考中,可以看到,張頷老的學識,是立體化的而不是平面化的。

何謂立體化?這當然是我杜撰的新詞,我的意思是說,讀書不能單識書面文字,還要知道文字背後的史實,要四面貫通,而不能只知其一。

張頷老在作這些論證時,不僅僅是識讀這些古字,而且與相關的古籍貫通起來,在識讀古字時,又運用了音韻學、訓詁學,有的求之讀音,有的求之字形,特別是那些一字多形的字,有的多到六、七個甚至七、八個字形,最後還是被認定它就是某一個字,這真是只有具大法眼,才能見真如。

我有時想,這簡直是孫悟空識妖魔變相,不管你有多少變相,最後還是被孫悟空一眼看出它的原形。

不識別這些多形的異體同字,就不知春秋戰國文字之紊亂,更不知秦始皇統一文字之必然、之萬世大功。

特別是那篇《歷朔考》,張頷老竟通過一條盟辭所載「十又一月甲寅朏,乙丑敢用一元×告於丕顯 公」的辭句,考出這條盟辭記錄的時間是「晉定公十六年(公元前四百九十六年)十一月十三日」,而證以史實,這個結論完全與史實相符。

讀張老的《叢考》和《續叢考》,使人感到張頷老似乎就是生活在那個時代,目擊著那些史事,甚至連當時的天象曆法,地理交通,盟誓儀規,語詞特徵,文字異同,「國際」親疏等等,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了如指掌。

讀書精博到如此程度,這不是任何考古學者或古文字學者所能做得到的,這也就是我說的立體化的意思。

我曾多次說過,歷史是圓柱形的而不是平面形的,因為是圓柱形的,所以它面面相連,面面相通,形成立體,所以你必須了解整個圓柱,才能準確了解歷史,了解諸種歷史事件、歷史現象的交叉關係。

張頜老恰恰是把歷史立體化了,把他所考定的事件立體化了,這是他治學的一大特色,也是他能夠創造種種奇蹟的一大原因。

張頷先生印跡

我還拜讀了張頜老的《張頜學術文集》,其中如《「驘簋」探解》、《 孳方鼎銘文考釋》、《庚兒鼎解》、《陳喜壺辨》、《山西萬榮出土錯金鳥書戈銘文考釋》、《匏形壺與『匏瓜』星》(其餘文章還末讀完)等等,均貫穿了他一貫謹嚴的學風,不僅僅是地下出土文物與文獻的對證這種雙重證據法,而且連青銅器製作的工藝流程都細緻地考察到,他對陳喜壺的考辨,可說是獨解眾疑而又對「喜」字的識讀提出了存疑,這種一絲不苟的實事求是的精神,更顯出他對學術極端嚴肅的態度,他對錯金鳥書的識讀,固然已獨具隻眼,但更見其功力和匠心的是他考出了器主是吳王僚,而且是分析了大量的相關文獻而得出的這個結論。

只要認真讀他的論文,就會一步步跟著他的指引和辨析而信服他的結論。

《讀書》

他的《「驘簋」探解》,由這件青銅器上的一個圖形,而考出「騾、驢、駃騠」等動物的形態功能區別及傳入漢族地區的最早時間以及中間很長一段時間失載的原因等等,真是事事有據,令人信服無疑。

而且即使是沒有文字記載可據的分析(失載的原因),也是邏輯謹嚴,事理昭昭,使人心許首肯。

張頷先生校訂《侯馬盟書》

他對「匏形壺與『匏瓜』星」的考析,由一件青銅器的器形而涉及天文星座以及《詩經》等古文獻,直到老百姓的日用器具,給人意想不到的展現了另一個從天上到地下到人間的學術境界,叫人無法不心悅誠服。

張頜老的思路之敏捷寬廣,是來自他學識的寬廣,進一步還來自他讀書的博而精研深究,萬事不僅僅求其然而且還求其所以然。

所以張老的這些文章,不僅教人以可靠的新知,而且示人以金針、指人以徑路、度人出迷津。

山水橫幅

張頜老的《古幣文編》,則是展現了另一個文字天地,全書「所收字目三百二十二條,字形四千五百七十八字,合文字目六十六條,字形二百零三字,附錄字目五百零九條,字形九百四十一字,總共收入字目八百九十七條,字形五千七百二十二字。

其中取之於出土實物拓本者三千九百三十六字,取之於譜籍著錄者一千七百八十六字。

」(見本書《敘言》)此書不僅收錄精嚴,取材宏博而有據,收字之富,至今無出其右,為研藏古錢幣者必備,而且此書全是張頜老手書,字字精整可據,可說下真跡一等。

於此,更可見張頜老治學之精審。

凡他的學術領域,考察之精博,可說毫髮無遺。

治學至此,亦可以說至矣盡矣,無以加矣!

臨秦詔版文字扇面

此外,張頜老還有對秦詛楚文的考訂和臨摹,也值得一提。

張老說:「詛楚文是公元前三一二年即楚懷王十七年亦即泰惠文王后元十三年秦國發兵擊楚祭神時對楚國之詛咒文辭,世傳詛楚文有巫咸、湫淵、亞駝三石,其文辭雷同,唯所祝告之神號不同,……余以為三石文字殘泐互見,字形亦互有差異,……三石文中之婚姻字皆作婚,由此可知三石悉為唐顯慶二年以後避諱之作,況秦在統一文字之前,慣用籀文。

籀文婚字作

而不作

,故知今傳之拓本,均非來至原石,悉為唐宋人所作。

」張頜老的這一論斷,自是卓見,他舉婚字為例,尤足說明問題。

這裡我還可以補充一例,按秦石鼓文吾字作 ,今「湫泐」、「巫咸」兩石,各有吾字三個,共六個,皆作 ,很明顯這個吾字,已是後世簡化的吾字,不是古籀文字,足見張老所論,牢不可破。

瓦當文字「億年無疆」

張老除對考古發掘,古文字,古曆法,古史地,秦漢及先秦古籍,音韻訓詁學,古錢幣學等等,皆有精深的研究而且能融會貫通外,還能自作儀器,如他曾自作測算天象的儀器「旋機」、「司南」(指南人)、「太原授時塔」(無影塔)、「天文指掌圖」等等,2006年我去拜訪他時,還見到他所制「旋機」,不想後來被人偷走了。

他據自製的儀器測算天象,完全能與歷史記載相吻合。

1974年4月14日,他還收到著名天文學家席澤宗先生的來信,說「今年1月20日到28日春節前後,您在日面上觀測到的現象,的確是黑子,這幾天,只有雲南天文台和北京天文館有觀測記錄,您就是第三家了,實屬難能可能貴!有些觀測資料可補兩台之不足。

」以個人的研究力量,競能觀測到太陽的黑子,就是天文台也只有兩家能看到,這樣的奇蹟,真正是「難能可貴」!

《有感》

還有一點,張頷老除上述廣闊的學術領域外,他還能詩、能畫、能書法、能篆刻,他還把普希金的小說《射擊》改寫成長詩《西里維奧》,由此,我們更可以看到他由學術領域又跨到了文學領域和藝術領域。

以上這些,就是我說的「還要略加補充」的部分。

老夫「橫拖筇竹杖」

了解了張頷老在學術上的巨大成就,我們就可以來談他的書法的成就和特色了。

《撲蠅記》

《生活篇》

第一,張頷老不是專業的書法家,我們在上面費這麼多篇幅來介紹他在學術上的巨大成就,就是為了說明他是一位具有傑出成就的學人,學人才是他的本色,如果不認識他是一位傑出的學人,而是把他僅僅看作是一位書法家,那就根本錯了,或者說錯了一大半。

正因為他不是專業的書法家,所以他的書法不入「時流」,也無半點媚俗之氣,甚至他只用來自娛而不求人知,他在書法里說:「但有詩書娛小我,殊無興趣見大人」,他還在《汾午宿舍銘》中說:「斗室三間,混沌一片,鍋碗瓢盆,油鹽米麵,斷簡殘篇,紙墨筆硯。

閉門掃軌,樂居無倦,主人誰何,淳于曼倩。

金紫文章,蒙不筱辯。

」還有一件書法說:「平生多幼稚,老大更胡塗。

常愛潑冷水,慣提不開壺。

」從這些書法的詞句來看,張老是一位淡於名利,品格高尚,不喜歡張揚,可以說是隱於市,隱於學的人。

他連自己的學問都不願多加張揚,更何況於他的書法。

所以他從來不承認自己是書法家,更從不會以書法驕人。

這是張老做人的特點,也是他個性的天然呈露,恰恰是這些,形成了他個人的個性特點,從而也形成了他書法的個性特色。

張頷先生自飲照

但有詩書娛小我,殊無興趣見大人

第二,書如其人。

張老是古文字專家,古史專家,考古專家。

由於他的專業,也使他的書法呈現了與眾不同的特色,他的學術傳世之作是《侯馬盟書》及精研古器物、古史的文章。

他寫的這一類的古篆文,直接逼近原物,可說下真跡一等。

他有一些摹寫在原石上的作品,幾乎可以亂真。

因此他寫的《侯馬盟書》一類的古篆,用筆都是出鋒的,無論是起筆還是收筆都出鋒。

我細看《侯馬盟書》原件的照片,也都是出鋒的。

《侯馬盟書》的時代是春秋晚期,也是我們現在所看到的用毛筆書寫文字的最早原跡,這是真正的真跡,沒有經過鐫刻。

由於這一啟發我又查閱了不少秦漢時的簡牘,發現那簡牘上的字也是出鋒的。

由此可見我國最早時期的毛筆書法從古籀到漢隸(寫在簡牘上的),也都是出鋒的,有別於後來的逆筆藏鋒。

當然各地出土的此類簡牘,書寫風格有差異,出鋒程度不相同,但大體上都是出鋒而不是逆筆藏鋒卻是相同的。

所以我認為張頷老所寫的《侯馬盟書》的古篆,是最近真跡,他沒有為了書法美而改變古人的筆法。

而張頷老所寫的這類古篆,其用筆之圓熟流利,結體之繁複而又端秀,令人越看越愛看,越看越有內涵。

「侯馬盟書」文字中堂

第三,書法中蘊含著文化、歷史、文采。

他與有些專業書法家臨寫古篆、漢隸或楷行,只是照帖摹寫,依樣畫葫蘆,沒有自己的文采者完全不一樣。

特別是張老寫的那首《僚戈歌》,使人想到了韓愈的《石鼓歌》和蘇軾《石鼓歌》,真是可以後先輝映。

還有那副合文對聯:「三千餘年上下古,七十二家文字奇。

」此聯三處用合文,使人覺得古意盎然,別開生面,為以往對聯所未見。

張老所寫的別種書體,也都脫俗耐看,別具新意。

綜合以上各點,概括起來,可以說張老的書法,是:「學人之書,格高韻古。

《僚戈歌》橫幅

我這一段時間在拜讀張老的大著和書法時,受益非淺,因效黃山谷贈半山老人詩體,作了一組贈張頷老的詩,這裡先錄五首以為此文之殿,並敬請張頷老教證。

效庭堅贈半山老人詩體呈張頷老

讀書燈

半世風狂雨驟,功成侯馬盟書。

若問老翁功力,穿透千重簡疏。

一篇陳喜箋證。

思入精微杳冥。

舉世何人堪比,雨花只此一庭。

讀公巨著難眠。

曆法天文洞穿。

學究天人之際,身居陋室半廛。

一雙望九衰翁。

案上難題百重。

公已書山萬仞,我正步步景從。

念公早失慈親。

我亦童年苦辛。

檢點平生事業,無愧依舊清貧。

2008年5月24日夜12時於瓜飯樓

張頷先生簡介

張頷,1920年生,山西介休人。

著名古文字學家、考古學家、歷史學家和書法家,資深研究員,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

曾任山西省文物局副局長兼考古研究所所長。

自幼家貧,未生喪父,九歲喪母。

童年入學,僅及高小。

博聞強記,酷愛文史、金石書畫。

青年時期,熱愛文藝,積極抗戰。

建國後一直致力於古文字研究、考古發掘及晉國史、古天文學等。

先後擔任中國古文字研究會理事、中國考古學會理事、中國錢幣學會理事兼學術委員、山西省書法家協會名譽主席、西泠印社社員等職。

先生將考古學、古文字學與歷史學研究融會貫通,在晉國史、天文曆法、古地理、古文獻、音韻學等領域創穫頗多,同時在詩書畫印方面造詣精深。

主要著有《侯馬盟書》《古幣文編》《張頷學術文集》《作廬韻語》等,另有《西里維奧》《姑射之山》《著墨周秦——張頷先生九十生辰文字集錦》《張頷書篆訣、秦詛楚文》《張頷印存》等刊行。

2006年元旦,中央電視台《大家》欄目播出專訪節目《張頷——生命的盟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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